焦玉玉双手在身体两侧握紧又松开,巨斧的虚影若隐若现,正迟疑间,斜里冷不丁探出一只手臂来,毫不客气地往严偃肩上拿去。
严偃瞳孔微缩,整个上半身向后微仰,避开了这一下。他重新直起身体,双眸冷冷地扭向另一边,“宴尊者,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年纪大了行动不便可以体谅,但本尊可没这个耐心看猴戏了。”
宴归禾双手抱臂,毫不客气地当面怼了回去。怼完就自顾自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合上眼睛继续休息,浑然没把严偃当回事。
严偃脸色蓦得阴沉了下去,从乌曼陀身上竖立起来的气势接连被挫,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再被下一次面子,明日他就得在整个北魔域名声扫地!
阴鹫的目光徐徐掠过在场八人,严偃没想到不过百载的时间,这些看似安分老实的家伙们就一个个的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了。若不是为了那件宝物……哼!
严偃拂开广袖,大踏步走到第一尊座前,转身落座。其余七位魔尊也随之坐下。
九位魔尊齐齐落座的瞬间,整个至尊城所有声息都消失了,远道而来的魔修们密密麻麻分布在整个至尊城中,目光炽热地遥望着空中那座高台,与那个失去了主人的空缺宝座。
只有最强的十位渡劫期魔修才能成为魔尊,而北魔域的渡劫期可从来不止十人。
“这次是怎么个章程?还请严尊者示下。”左边第二个位置上的魔尊当先开口,他在十人中位列第六。
严偃的目光在左侧第一位的空座上停留了一瞬,“老规矩,先补满空位就是。凡有意挑战十魔尊之位者,尽可到生死台上战个高下。”
第六魔尊应声,起身代严偃宣布了规则。
乌曼陀低声冷笑,“瞧瞧他那一副主人样,真把自己当魔主了啊。”
殷琅反问,“你是第一天知道吗?”
“切。”她不屑地撇嘴。
她伸出鞭子把手那一边,在殷琅的尊位上戳了戳,“话说你还好吧?这龟孙子说话难听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