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主不能说八成相似,只能说南辕北辙。就这种伪装技术,说接天道宗没发现她的异常才是见鬼了,黎小公主的担忧完全白瞎。
“师父,徐师弟过来了。”
后面一直垂手侍立的青年忽然开口,‘姜明月’刚抬起的脚又落回了原地。
‘姜明月’努力和殷琅套近乎的时候,徐容刚好完成了他决赛前的最后一场胜利,调整好乖巧的笑容,就屁颠屁颠来找师尊撒娇了。
他的眼神凝固在了一男一女相扶的手臂上,笑容逐渐消失。
他轻柔地问道:“师尊,圣女,您二位这是?”
水性杨花的女人!不久前还在暗戳戳地勾引他,几天不见又盯上他师尊了?该死!
‘姜明月’绽开笑容,往前一步就要接话。
侍女皱了皱眉,手探入袖中不着痕迹地催动术法,‘姜明月’只觉得有些发昏,抬手扶住脑袋,疑惑地仰头看了看太阳,身子却使不上力气,不得已被扶着坐了回去。
没过多久,一个面容陌生的渡劫修士急匆匆赶到,满面焦急,“唉,早就和你说静养静养,怎么脾气总是这么倔呢,一个不着眼伤势又复发了吧。”
‘姜明月’不明情况,含糊应了两声,只是在被带走前,依依不舍往徐容的方向看了一眼。
徐容低着头,避免任何的视线接触。‘姜明月’失望地被带走了。
当晚,他的院中就扑棱棱飞来一只纸鹤。
看清内容后,徐容稍作犹豫,就换了件更隐蔽的衣物前往约定地点。
‘姜明月’等在竹林深处,脸上的面纱被她扯掉了,裙子也换成了隐蔽些的黑色。其实她原本想穿个惊艳些的红色,奈何这张扬的颜色实在与原主习惯相差太大,提一句都会惹来侍女惊疑的眼神,只好作罢。
徐容谨慎地先放出了纸鹤探探情况,确定林中只有姜明月孤身一人,才稍微放下疑心慢慢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