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非人人都有那好耐性,残存的卿夜阁弟子中冲出一人,失去一同长大师妹的悲愤充满了大脑,“这还不够么!如果你太华仙宗没有猫腻,为何各大宗门都遭到了魔修袭击,唯有你们毫发无损?还是说封道友想告诉我,太华仙宗堂堂超品仙门,弟子竟然挡不住魔修的攻击全军覆没了,所以到如今仍旧只有你一人现身吗!”
“宋道友慎言!”
为首女修掌心兵器翻转横过,凛冽寒光横在脖颈前,想要冲上去掐住封岚质问的宋姓男弟子险而又险停住,一滴冷汗顺着侧脸滑落下来。
秦珣翘了翘唇角,“这位道友怎么称呼?”
女修:“接天道宗,宁慕。”
宁慕说,“确实还有其它证据。”
她转身走到被绑住的魔修三人身前,弯下腰在他们剧烈的扭动抗拒中强行在怀中摸索一阵,捏着什么东西走回来伸手一递。秦珣自然地接过,是一张纹路被血污遮掩了一半的传讯符,正是先前一名魔修从袖中取出的。
秦珣盯着这张传讯符半响,没想明白这算是什么证据。他信手展开——
胸前亮起了一点红光。
透过单薄的衣襟,醒目而刺眼。
锵——!
秦珣单手稳稳握住长枪,架住猝不及防袭来的长剑。
他抬手摸了摸侧脸,些微的刺痛中,一道冰凉血痕缓缓滑落。
宁慕的剑很快,她和季长安都是剑修,但比起还停留在‘招式’阶段的季长安,宁慕已经脱离了剑招的限制,心念到处,剑光如银龙飞舞。
秦珣目光微冷,“何意?”
他寻到一个空隙从怀中取出那点红光,是一张被用过的传讯符,纹路上覆盖着淡淡的魔气,燃烧的黑色火焰中,一柄巨斧闪烁着锋锐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