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封江城直接被这迎头一句问懵了。
沈慕玄冷笑连连:“这种时候了,你还在装!你清楚我与谢兄一道出手,殷琅必然不是对手,就提前安排家族中人在此偷袭好截走荒古宝玉!你当我不明白你那些见不得人的阴暗算计吗!”
“我没——”
“呵,封江城,你确实精明,提前那么早就开始算计了,连我都被骗过去枉为你做了嫁衣。岳青城封氏名义上早已与你恩断义绝,无论他们做什么都不会牵扯到你身上,多好用的一把刀啊!”
“休要胡言乱语、妄加猜测!”
沈慕玄还待再骂,谢庭轩用力扯了扯他的衣袖,不赞成地摇头:“你冷静些。如今你情绪过于激动,很难做出理性判断。”
封江城也意识到沈慕玄徒弟死了大受刺激,气到要出手教训徒儿的情绪慢慢冷却回来。谢庭轩对他道:“封长老,沈兄确实有些过于激愤,但我等从殷琅那里夺来的宝物,确实被一名使用封氏功法的潜伏者偷走了。”
他拉开肩头衣物,露出伤口给封江城看,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沈慕玄冷冷道:“和他废什么话,这东西又不是我要的。回宗门后,来龙去脉我会原样禀告道主,道主要如何想,那可就不是我该管的了。”
双方闹得极不愉快,第二日沈慕玄便撇开封江城,与谢庭轩一路往太华仙宗去。
封江城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回宗之前先往岳青城走一趟。那道伤口上确确实实是封氏功法的痕迹,封江城亲手改良的功法,没有人会比他更熟悉。
回到宗门,还没来得及去拜见元道主,顾扶轩先找上了门。
师弟受到如此打击,他早就把说好的解释全然丢到了脑后,坐在沈慕玄对面坐立不安,屡次张口也不知该从何处问起才能不触及师弟的伤心事。
这模样倒是让殷琅颇为心虚,毕竟两位师侄都清楚的门门道道,只有师兄被瞒在鼓里,着实让他有些无颜面对。
他当先一步打断了顾扶轩的犹豫,转移话题:“此行出了些意外,谢兄为着我伤势过重,我便做主叫他暂时留在我这天玑峰养伤。”
“这是自然,岂能做那忘恩负义之徒。”顾扶轩也稍微松了口气,犹豫一二还是问道:“徐师侄如今还在我天枢峰暂住着,你既然回来了,可要叫他回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