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为观止……这大宗门私底下的腌?h事,实在叫吾辈叹为观止。居然连自己的徒弟师尊都觊觎……天玑道君也是真的惨。”
涂枫短暂瞠目结舌后,暴跳如雷。
“谁!谁把这种话传出去的!”
他砸烂了三张桌子并十几张椅子后,怒气勉强降低到可以正常交流的地步。
“这话不像是北魔域那边传出来的,徐容也是要面子的,不可能为了给封江城身上泼脏水,就连着自己的形象也不要了。”
他拧眉踱步半响,忽而向刚走进来的陆长风问道:“天玑现在在哪?”
封江城和徐容一死一伤,反倒这个身处漩涡中心的正主,事情爆发后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不对劲。
陆长风一愣:“正要向您禀报,天玑师叔半个时辰前已然归宗了。”
涂枫立刻闪身出殿,往天玑峰而去。
他在初初发芽的翠绿草丛前遇到了正弓着腰勤勤恳恳浇花的季长安。
一手水桶,一手水瓢,勤勤恳恳,兢兢业业。
涂枫看了半天,实在忍不住出声问道:“……你没学过化雾术吗?”
背后突然蹦出来个大活人,季长安一个激灵,刚舀出来的满瓢水唰地飞泼出去,涂枫眼疾手快一招一拢,水又稳稳当当倒飞了桶中。
季长安连忙放下水瓢行礼:“掌门。”
随后直起身,心虚地偏开了视线:“……哈哈,我…不是特别擅长术法一道。”
她一个现代唯物主义世界观穿越过来的人,刚接触修炼的几年,根本就理解不了所谓的‘一股温暖的气流在身体里流动’这种莫名其妙,仿佛就是跳大神骗人说辞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