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有。”
殷琅轻飘飘地从尊座跃下,稳稳落在她的对面,挥袖将倒在地上的重伤者送下去:“但会来这里的,无一不是为了权力和势力,所以这个规矩,没有也算是有了。”
女人问:“你也是么?”
殷琅:“我既然坐在那里,又怎么会例外呢。”
女人耸了耸肩:“看着倒是不像。”
她看上去就是个不爱多话的人,往后退开两步,提起九环刀作势要砍,又‘啊’了一声,放下刀自我介绍:“秋鸣罄。我知道你是谁,不用介绍了。”
提起刀叹气:“所以说你们这流程可真麻烦,拎起兵器打就是了,做那许多表面功夫,没的意思。”
这姑娘名字好听,手下发起狠来可一点都不相称,九环刀重逾千斤,势大力沉,每一刀落在台面上时,整个高台都跟着起伏震颤,直叫人担心会摔落下来砸死大片魔修。
先前许多魔修,都是被她一刀劈在身上,一瞬间半身骨头就碎成了渣,能苟活一条命都算奇迹。
朝谅小声嘀咕:“多漂亮一个姑娘,怎么就使这种兵器,真是暴殄天物。”
第五鸿眯着眼观察台上的你来我往,低声道:“你可别小看了她,这秋姑娘的招式里,透着一股子混乱之域的味道。”
朝谅一下子来了精神:“那地方不是早几百年就被殷琅平了吗?还当场给人炼成了异空间。否则那样大的好处,怎么都轮不到他一个人独吞,十八重狱可就是靠着混乱之域搜罗来的宝贝起家的。据说当时里面独占鳌头、风头无二的毒手枯叟当场就被他废了半边神识捉回去了,如今还在人间地狱里压着呢。”
第五鸿才懒得理会他那酸话:“总有一两个漏网之鱼的。”
又小声道:“奇了怪了,招式分明是混乱之域的味道,人怎么这么……干净呢?”
几人关注点虽各异,却大多都集中在秋鸣罄的来历上,唯有徐容……
他两手按抓在尊座的扶手上,一双眼睛通红,却死死盯着台上高速移动的身影,一眨眼都不曾有过。
“这是……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