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噤若寒蝉,无人再敢做声。
第七魔宫的队伍略作整顿,迅速跟在十八重狱之后进了城。
城下围观的诸多魔修势力私下如何传播流言蜚语暂且不说,这边秦珣一头栽进车中,笑容就完全压抑不住了,眉飞色舞,神采飞扬。
殷琅扬眉看他,秦珣立刻收敛了过于夸张的表情,凑到他身前:“师父。”
“感觉如何?”
秦珣不屑道:“不知道靠哪里来的歪门邪道冲上来的修为,全都飘在面上,看着唬人,实则不堪一击。招数花里胡哨,本质都是拿灵力压人,粗糙不堪的很,轻易就能找到不止一处破绽,您当初教给他的那些东西,怕是从来就没花心思下功夫磨练过。”
“如果只有这种水准,猝不及防之下打打严偃嗑药上去的看门狗还行,别说李洬和戚峥,宴归禾甚至第五鸿手下随便扒拉出俩大乘期都能完虐他。”
殷琅瞧他神态,笑道:“我倒不知你还有这样刻薄的时候。”
秦珣微微红了脸,低头咳道:“……实话实说而已。”
看着他笑了一会儿,殷琅面上笑容收敛:“莫要轻敌。你这一次多是占了趁其不备的便宜,若是给了他提前准备的时间,一身渡劫期的修为,就算是水货,光用灵力也能压死你。”
他素来没有溺爱小辈的习惯,有一说一:“上了生死台,我可没有一定救下你的本事。即使是这样,你也要执意下台与他一战么?”
秦珣毫不犹豫地点头。
“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于弟子恩同再造。如果师父受辱都能无动于衷,那还当什么徒弟,不如扯张大旗找个山寨做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