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又一名的魔修跳上生死台,或断肢残腿,或没了性命,权势总是有这样的魅力,能让人为了它打生打死。
站到最后的魔修殷琅并不认得,是个使刀的女人,一人高的九环刀被她扛在肩上,倒把她的身板衬的瘦小。
她抬头往上面看,咧嘴一笑,吐字清晰:“我不是来当魔尊的,我是来挑战魔尊的。听说魔尊就是魔修中最强的人,所以我来请教一二。”
战败者还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瞪着她,她却完全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清亮的眸子一一看过九人的面容,最后定在殷琅身上。
“你是最强的,那我就挑战你吧。”
她语气轻快,却奇异地并未让人感觉到半分不尊重,好似这个人生来便是这般脾气,她确认道:“从来没有过打赢所有人就必须当魔尊的规矩,对吧?”
“确实没有。”
殷琅轻飘飘地从尊座跃下,稳稳落在她的对面,挥袖将倒在地上的重伤者送下去:“但会来这里的,无一不是为了权力和势力,所以这个规矩,没有也算是有了。”
女人问:“你也是么?”
殷琅:“我既然坐在那里,又怎么会例外呢。”
女人耸了耸肩:“看着倒是不像。”
她看上去就是个不爱多话的人,往后退开两步,提起九环刀作势要砍,又‘啊’了一声,放下刀自我介绍:“秋鸣罄。我知道你是谁,不用介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