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师兄不是将我狼狈的模样记得很清楚么?那师兄不妨来比一比,你此时的样子与我那时,到底谁更加狼狈难看?”
秦珣冷笑:“当然是你!本少尊骨头可还没软到满地打滚的程度!”
徐容这次却没被激怒,只是眼神冷了几分,唇边仍然带着笑。
“是吗?那看来我折磨人的功夫还是比不上师兄,那就只好……多抽几鞭子了。”
他微微侧头,向上示意:“不知等到师兄痛得满地打滚,向我求饶之时,你哪位好师父,面上可还有半分光彩?”
秦珣枪势更狠更快。
徐容招架得游刃有余,或者说,即使他不躲,以混合着法则的浑厚灵力包裹身周,秦珣出全力也很难突破他的防御。
他微笑地看着枪尖在防御上一次又一次戳出荡开的涟漪,唇边笑容越来越大,心中的快意也越发浓郁。
看,我那站在天才之巅俯视碌碌众生的师兄,你也有如此力不从心的时候啊。
他慢悠悠地欣赏了半个时辰,直到秦珣无力地以枪撑地支撑自己的身体,握枪的右手都在细微抖动的时候,他才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迈步走上前来。
“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么?”
“动弹不了得话,我可就要出手了哦,师兄。”
秦珣抬眼看他,嘴唇苍白,数滴汗水从凝成一股的发丝上坠落,融进了衣服上无数滴汗液中。
徐容怜悯地看着他:“想认输保命是么?可惜,你做不到了。我已经用法则之力将这座生死台完全包裹,你的声音是传不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