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登天的这些时日,他得罪了太多太多以他金丹期的修为根本得罪不起的修士。
有任何不顺心就随手杀掉的第七魔宫的魔修;
伺候沈慕玄不力、还敢有小心思妄图逃离的朱菱,被他暴怒之下丢进了虫窟;
连脸都没记住,只因为进献红石魔蛛丝不及时的魔修,被他一鞭子抽死在大殿上;
看到了他丢脸一面的魔修侍卫、侍女,没留下一个活口;
……
一张一张淌满血泪的脸在脑中走马观花掠过,徐容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慌乱不已。
‘你不能走!你的魂核已经和我融合了,你走不掉的!’
‘妖域之后,澜天界所有修士都在抓你,离开寄居的肉身,你连天下城都出不去!’
‘不许走!说话!你听到了么不许走!’
他满身惊慌,混乱不堪。
到最后,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是威胁还是恳求,浑浑噩噩的大脑中只记得一件事——
想尽一切办法和手段,把灰雾怪物留下来。
然而最深的潜意识中,徐容再清楚不过,只要对方想走,他没有任何留下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