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忘记了自己的经脉中已经没有渡劫期的浑厚灵力了,金丹期与渡劫期灵力储备对比,宛如大江大河与路边的小水沟,甚至没挨到砸下来的枪身,只沾了个气势的边就烟消云散。
“啊——!”
即使已经死去活来三回,被一枪砸中左腿,看上去很正常的长枪,砸在腿上重逾千斤,徐容听到了清脆的骨裂声,紧随其后就是让他恨不得就此晕过去的剧痛。
但那只是做梦罢了,殷琅早就在前三次算清楚了他的承受上限,又怎么会放任他晕过去来逃避痛苦。
徐容瘫软在地上,无声张大了嘴,浑身肌肉痉挛,像一只脱水的鱼。
他想晕过去,却悲哀地发现自己从没能如此清醒过。
殷琅提枪走到他身前,左掌一翻,三枚甲片浮现。
他还没蹲下身,徐容已经翻着白眼,人眼看着就要过去了。
殷琅一手按在了他左腿上,以魔气隔绝脏污,强行撕开看似完好的皮肉,将一枚甲片深深塞进了碎成齑粉的碎骨中。
途中不论徐容如何挣扎嘶吼,甚至涕泪横流,他的动作都没有受到半点干扰。
“我没有允许你晕过去。”殷琅淡淡地说,“还有两片没塞进呢。”
徐容大张着嘴喘气,瞳孔都开始涣散了。
他的视线中,只剩下模糊的黑红一片。
他呆呆地盯着那片黑红色,恍惚间似乎听到有人在对他笑,于是他慢慢伸出手,声音轻得像是马上就会断掉:“师尊……你对我笑一笑好不好?只要…只要你笑了……我就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