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踞北魔域数千年,至尊宫底蕴之深厚,早就远远超出了人类想象极限。
殷琅仔细回忆着龙虞是否有具体描述过那样东西的大致模样,久思无果,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架势,一时竟也生出了些退却之心。
忽而无垠空间中西南角黑光闪动,“哗啦啦”一阵响动,大堆大堆的法器、秘籍从‘小山’上滑落,一个纯黑的匣子左右摇晃着挤开压在身上的一堆五光十色,辨认了下方向,晃晃悠悠飞到殷琅身前一尺处。
“咔哒。”
匣盖自动打开,与匣身同色的流光飞出,绕着他转了三圈后,径直冲入了殷琅眉心。
殷琅猝不及防,黑焰却也没有主动跳出来护主,任凭流光畅通无阻钻入了上丹田。
他寒毛倒竖,没有任何犹豫,强制驱动黑焰冲向上丹田,要将不知名的流光强行逼出。
就算是他爹留下来的东西,也不能报以全心的信任!
黑焰在上丹田里慢吞吞转了一圈,就地蜷缩一团,无论殷琅怎么驱使都不肯动弹了。
自从掌控了黑焰,殷琅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再度催促半响,黑焰反倒头也不回地钻回下丹田,这次索性催都催不出来了。
殷琅:“……”
一股清凉玄妙的气息轰然在脑中炸开,很难形容这种感觉,眼前先是雾蒙蒙的一片,紧跟着感官仿佛突破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
他下意识向前‘看’去。
天下殿的雕镂巧饰、错落宫阙,在这一眼中都失去原本形貌,化作数不清的层叠线条,密密麻麻一路延伸到天际。
每一朵流云,每一束清风,都显露出最本质的模样,只要一伸手,就能将它们从核心解构,散作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