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珣:“!!!!!!”
哭晕在才赶到的李洬怀里。
各门各派散去后,少尊从此沉浸在十八重狱无穷无尽的案牍中,以永远处理不完的工作麻痹自己的神经,不知时间流逝。
直到某一日李洬路过,探头进殿:“少尊,你怎么还在这干活?”
秦珣麻木地抬头看他一眼,眼神示意,有事说事。
李洬道:“今日太华仙宗在为天玑道君庆贺六百岁生辰,少尊不知道么?”
“……”
“!!!”
日夜兼程飞奔至天玑峰下,仰望葱郁高峰,近乡情怯,竟不敢入。
一枚松子自头顶飞射而来,正中发旋。
秦珣捂着脑袋抬头,繁茂枝叶之上,雪衣仙君执扇而立,笑意盈盈。
秦珣双眼发酸,抬着头才没落下泪来:“你不是飞升了么?骗我很好玩是吗!”
清风拂面,折扇合拢,在额头轻敲一记。
“殷琅飞升了,关我沈慕玄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