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柏颂赢一记眼刀,简直就要杀人,“去什么去!他到底怎么样了!”
“没、没掉!”
柏颂赢眼神急躁的吓人:“本王是问他怎么样了!”
“”
这该让他怎么说呢
王爷啊!不是都说了让您小心着点儿吗!
“那、那是因为王爷太、太威武!小公子不过是累晕过去了哪流血了再涂点药就行了”
柏颂赢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大夫见过的人多了去了,见柏颂赢对和兆这紧张的态度,明显是对人有几分看中的,或许连带着小公子肚子里的孩子都要跟着矜贵了几分。
话还是要挑着别人高兴的讲。
“王爷,小公子这胎挺稳的,若是要留的话,也并非留不住。”
柏颂赢看向大夫,“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夫硬着头皮跪倒在地上,道:“若是在生产之前对小公子的身体细细调养,注意膳食的入口,避免胎儿过大,在生产之时定能减少一定的风险!”
柏颂赢就这么拿黑黢黢的眼睛看着伏在地上的大夫,突然间一个抬腿过去,直接将他踹出两丈来远。
大夫痉挛在地,痛苦呻吟着。
柏颂赢看着他直接就冷哼了一声。
“你倒是会揣度本王的心思!”
和兆迷迷糊糊的做了一个梦,他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只是一直醒不过来而已,在梦里,他一直跟着前头的那个粉妆玉砌的奶娃娃,看着他磕磕绊绊的往前跑着,小胳膊小腿儿的,奶团子似得干净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