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不胜酒力,定是昏迷前本能自保使了个法子,叫人抬不起,动不了。
不过知晓那藏烨竟破了他招式,强行将他带回府中,燕淮凌不禁心生佩服。
若是寻常人,怕是没那个内力拖动熟睡的自己。
正思忖间,客房门扉传来敲门声。
“燕公子,可歇息好?”
是个陌生男声,燕淮凌猜测是花府上的水汀名。
他利落地下了床,换上一袭白衣,稍作整理,便抽了扇开门。
门口水汀名见他整装待发,点头道:“藏大人已在前厅等候。”
此人倒是不慢。
燕淮凌点头,不紧不慢地朝前厅而去。
待到地方,花重道已于座上等候,燕淮凌作揖后,便见其身旁藏烨正面无表情地望着前方,如同陶俑。
花重道吩咐了两人几句,便命藏烨与燕淮凌出发。
那藏金卫步履沉实地走至燕淮凌身侧,目光犀利地望向他。
之前并未如此近距离地打量过藏烨,燕淮凌发现此人高于自己近一头,纵是面上能看出岁月痕迹,也丝毫瑕不掩瑜,英气逼人。
酒馆听得此人二十年前便侍奉齐冥君身旁,那岂非建国之初?
若已过二十年,姑且猜测侍奉邬王时此人弱冠,那现今岂非已过不惑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