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瓶终于变了脸色,要挟道:“我已经在家中留了密信,若我出事,就是二爷害的,当初二爷以我的名义欺君瞒上,我都存有证据,二爷那晚喝酒误事的事实,还有当场的几位大人都能替我作证。到时候,陛下的追究,二爷还担当得起吗?”

晋珐实在没想到,这小小女子还会反咬他一口。

但他只觉得玉瓶的担心是无稽之谈。

“好,你若担心,我在那镇子里再多替你置办房屋,看家护院,你必然不会出事。”

他匆匆将玉瓶送走。

结果没过多久,南方水情告急。

晋珐渐渐觉得不大安定,可是,婚事和公务已经足够叫他焦头烂额,他不愿去细想。

直到大婚前夕,玉瓶的爹娘果真拿着一封书信上门来找晋珐,要晋珐将他们的女儿从那小镇带回来,否则,若是玉瓶沦落成难民,他们也必定要拉着晋珐下水。

晋珐在朝中资历太浅,面对这欺君的罪状,他不敢冒险。

他急急去宫中自请南下,同家人交代了一番,请父亲出面,去楼家商量推迟婚期。

剩下的时间,也不足以让他再去楼家解释。

或者说,他也不敢面对云屏。

晋珐连夜赶到那座小镇,不敢丝毫耽搁,快马加鞭地将玉瓶带回来,已经是第二日的傍晚。

他冲进城门,唇舌早已干燥,只见贴身小厮在门口迎他,便赶紧下马。

“如何?屏儿可有生气?”晋珐开口有些艰难。

他身后的另一匹马背上,玉瓶被五花大绑着,这是为了方便,不叫她掉下来耽误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