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索用力咬牙,狠狠夹了一下马肚,棕马嘶鸣一声,四蹄跑得更快。
赵绵绵迎着风,周围的山石树木都在飞速地后退,她有点受不住了。
被捆住的双手抓住徐长索的衣袖,声音浅顿地在风中飘散。
“慢、慢一点。我好冷,徐长索,可以慢一点吗?”
徐长索深黑的眼珠晃了晃,牙关紧闭不答她的话,但到底没有再继续催动马匹。
直到连续跑了一整个白天,马都要受不了了,徐长索才停下来休息。
赵绵绵累得东西都吃不下,卷着外袍蹭在石头上,很快就睡着了。
那外袍还是徐长索的。
她盖习惯了,都不记得要还给他。
徐长索生了火,烤了十几串蘑菇。
拷完后却又不吃,放在一边,菌类的香气蔓延飘散,几乎能把附近所有饥肠辘辘的人都给引来。
但赵绵绵还是没有醒。
她睡着,火光照耀的面庞还是跟以往别无二致。
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是最乖巧的。
徐长索把那十几串蘑菇都放在旁边一块被烤热的石头上,手腕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对着篝火发呆。
他脑海里漫无边际、毫无顺序地在想一些事情,却都是和赵绵绵有关的事情。
他想,赵绵绵为什么要逃跑,她要是真的逃出去了,一个人要怎么生活。还是说,那个瘦小的男人已经答应了要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