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再一次响起脚步声。

沉稳、步调统一,带着些微的急促。

谢菱听出来是岑冥翳的脚步,徐长索离开时,已经把门闩抽开了,谢菱于是坐在那里没有动。

岑冥翳推门进来,裹挟着一道风。

他很快把门关紧。

他走到谢菱面前,发现谢菱翻开了那本画册,而且停在那幅兔子前,就抿抿唇,很克制地笑了笑,温声说:“你也养了只兔子。或许你能看出来,你养的那只可爱,还是我画的这只可爱。”

谢菱又扫了一眼画册,说:“你这只是普通白兔,我养的那只毛色很特别,相比起来,还是我那只可爱一些。”

她面色如常,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事实其实也正是如此。

这点小插曲,对她的任务来说不重要。

岑冥翳一向都表现得很顺着她,但是听她这么说,却是第一次不乐意了。

他接过画册,自己仔细端详起来,皱着眉看了一会儿,还是说:“不对,我这只更可爱。”

争这些有什么意思,谢菱没再说什么。

岑冥翳手里拿着一个东西要给她,用丝绸包着,看起来还挺厚实。

他翻开包裹,里面是一条熊毛围脖。

熊毛绵密,又弄得很干净,不知道用什么熏过,有淡淡的香味。

这看起来就很贵重,谢菱下意识地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