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郁垂眸整理调音器,待会儿还得测试物件有没有损坏,凌乱满地有够让他头疼的,添堵的还不请自来。

褚郁该干嘛干嘛,腔调慵懒:“回来碰到他了,随便问问。”

“靠!这么快就见了啊?!难怪你这问我老舅的的话术,像那什么……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褚郁:“……”

左辛怿给他出馊主意:“不过姓董的话,我没记得他有这号朋友,给你打听打听?”

褚郁:“随便,别是他那三个宝黛钗哥们中谁改了姓。”

左辛怿噗地笑出声:“妈的,你还记着那三个缺德货的外号呢,就他妈离谱。”

这话说的,那仨可是当年坑他的大将,褚郁忘了谁都忘不了他们仨,以及他们跟任希打下的赌——

关于能不能泡上他,只要一旦泡到手了就甩了他,卑劣伤人的玩笑。

跨洋电话打得烫耳,好不容易挂掉,褚郁把手机往沙发椅随手扔了。

他刚去玄关找螺丝钉一趟,来电铃声追着他尾巴跑,余音缭绕,哪个社恐宅男听了都不会烦躁被催命。

一看是陌生号码,褚郁当是4s店的顾问来的电话,接起来却听到昨儿听过的聒噪嗓门。

“帅哥你好,我是常小鑫,你现在有空吗?”

褚郁脑袋里冒出的却是‘任希助理’四个大字。

“有的。”

“噢噢,你行李箱是不是丢了啊,我问了机场人员,说了咱俩互相拿错了,你说这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