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是高冷禁欲,冷到骨子里那种冰美人,和寒冬腊月里最嶙峋桀骜的梅花有的一拼。
而秦鹤归活了大半辈子就没用冷眼看过人,一直都是笑嘻嘻的,恨不得笑进别人心里去。
要一只脱缰的二哈演矜傲的猫实在是难了。
柳荒年默默的对比了一下真师兄和假师兄的差距,忽觉那年夏天喧嚣的绿更加肆无忌惮,疯狂蔓延,青年冷若冰霜的眼神越发清晰。
“大师兄的气质……的确不好模仿。”
“是啊,真的不好模仿。他气质太冷太傲了,我真不习惯拿鼻孔看人。”
原主的冷漠可以演出来,只需要面瘫不说话就能模仿。但是那种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年少轻狂又深沉冷冽的矛盾体是演不出来的。
“所以呢,你为什么要夺舍?”柳荒年淡淡问道,“你占据他的身体是想做什么?厉鬼在人间带的太久就无法 轮回了,你说,我帮你。”
传说厉鬼生前执念过深的话就会在人家游荡,孤苦无依,独自漂泊,直到心愿了结。
他好心好意帮助秦鹤归这个“厉鬼”实现心愿,没想到秦鹤归却噗呲一声笑出来,笑声放肆,“好兄弟你以为我是鬼啊?!”
“……”
“我不是鬼,但也和鬼差不多吧。”秦鹤归仔仔细细捋了捋思绪,“我的确有个小心愿,很小很小。我就一个心愿,而且很容易就达到了。”
柳荒年道:“说吧,我试试。”
秦鹤归双眼闪闪发光,如落水者要抱紧浮木,地狱里的人正在祈求光芒,那么卑微,那么虔诚的看着他。
“我希望你能一统江湖称霸四方。”
柳荒年:“……”
宛如马云爸爸的小目标,先挣它一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