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荒年长长的叹口气,过了半天才幽幽道:“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我都这么大人了怎么就不省心了?”
柳荒年没说话,只是更加用力的握住他的侧腰,隔着单薄的里衣,甚至能感受到他手上浅浅的热度,惹得秦鹤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酥麻感从尾椎骨疯狂蔓延至全身。
操,再这样下去大事不妙啊!
秦鹤归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柳荒年,踉踉跄跄后退几步,炸毛道:“操 你妈别碰老子啊!”
柳荒年眸色瞬间深了几分,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缩,漫不经心的抬眼,“恩?”
“你别老是搞我行不行啊!瘆得慌你懂不懂,”
柳荒年静静的凝视他,神情料峭,身形挺拔,在光暗交界中半天才吐出一句话,嗓似磨过烟卷的砂石,冷而沙哑,却灼烧着秦鹤归一处感官。
“秦鹤归,你自己招惹上来的,我没打算放过你。”
他往前进了一步。秦鹤归立马后退两步,他进一尺,秦鹤归便退一寸。
最后秦鹤归华丽丽的踩在小石潭旁边的青苔上,脚一滑,再一次摔了!
柳荒年:……
秦鹤归原本因以为这小石潭不深,哪知深不见底,不管怎么样脚都碰不到地底。加上他一落下去就被水呛住了,呼吸不畅,再一次陷入了死亡边缘。
于是就出现了在水里疯狂扑腾的局面。
柳荒年愣了一下,哭笑不得。
……
“我他妈就日了狗了,你居然亲老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