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荒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笑意更盛,轻飘飘的问道:“确定吗?”
“……”
“你不说话我就下来了?”
秦鹤归想了想他跳下来后可能发生的事情。
按照柳荒年不要脸的惯性,他很有可能说自己崴到脚了或者突然就不会轻功了,非要跟他在这个黑黝黝的深坑里相处,孤男寡男独处一坑,指不定会摩擦出什么诡异的火花,搞不好还会被他给那样然后再这样最后再生命大和谐。
秦鹤归光是想到这里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想了半天,秦鹤归不情不愿的伸出手,不愿意多看柳荒年一眼,感觉特别屈辱,冷冰冰道:“拉老子上去。”
这个求人的态度真是有够恶劣的,明明就不生气还装的那么生气。柳荒年无声的笑了笑,俯下身,握住他的手,轻轻一拉便把他扯上来了。待到秦鹤归站稳后,他没有松手的意思。
两个人的手纠缠在一起怪肉麻的,秦鹤归又瞪他一眼,想要挣脱他的束缚,没好气道:“干啥啊,松手!”
柳荒年没头没脑的来了句:“就想牵一会儿。”
“牵你妈啊!松开!”
秦鹤归粗暴的甩开他的手,可柳荒年不依不饶的贴过来,似狗皮膏药一般黏人,非要牵着他,很认真很严肃道:“师兄,我怕你又掉坑里了。”
“操你妈!老子是傻逼吗!你松开啊操!”
都掉进去十次了。
柳荒年嘴上说着好好好,答应的十分爽快,手上却没有放松半点力气,依旧紧握住他的手,笑意盎然:“师兄,别生气。”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