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崩溃大哭,几乎是在那一刹那就奔出屋子,只留下一个孤零零的背影,随后传来歇斯底里的哭声。
柳荒年静默在原地,茫茫然不知所措。
操!柳荒年你是不是傻 逼!这是你未过门的老婆啊!你他妈就这样哄人啊!
老子都没你直男!
你这样注定单身!
秦鹤归气得一脚给柳荒年踹过去,恨铁不成钢道:“发你妈的呆!还不跟上去看看!出事了你负责啊!滚!弄不好就分手!”
他用的力气不算太大,柳荒年挨了一脚也稳如泰山,只是淡淡抬眼。
他的眼睛黑的像墨水,有波涛巨浪在翻涌。
柳荒年一把把他压到墙上,后背猝不及防的抵上冰冷坚硬的墙面,秦鹤归闷哼一声,“操,你干啥啊!”
他刚准备给柳荒年一巴掌,就被人压住了双手,死死抵在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郑 嚟墙上,动弹不得。
“松手!”
柳荒年神情嶙峋阴戾,动作算得上蛮不讲理,扼住了秦鹤归的下巴,逼迫他和自己对视,语气却很卑微,仿佛不是同一个人:“我会处理好的,你不要和我分手……”
秦鹤归咬牙切齿道:“你是疯子吗?”
“疯子?也好。”
柳荒年闻言,恍惚的笑了一下,然后埋下头亲了一下他的唇,落下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吻,然后趁他没反应过来拔腿就跑。
秦鹤归:???
可柳荒年干啥啥不行,逃跑第一名。他逃跑速度极快,两条腿跟上了马达似的的疯狂迈动,甚至有了残影,险些超越世界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