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被拉入冷泉般恐怖的压迫感。
赤脚大仙没由的缩了缩脖子,想骂的话悻悻然憋回去,只能辩护道:“冥顽不顾,竖子也。”
柳荒年根本就不理会秦鹤归暴躁的阻挠,笑吟吟道:“有劳前辈了。”
赤脚大仙得了台阶,自然就心高气傲起来,趾高气扬的瞥了秦鹤归几眼,又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少女曼妙的曲线,言简意赅道:“皮外伤的话,最多屁股给她撞红了。”
秦鹤归冷冰冰道:“呵呵。”
他的侧颜轮廓清晰,鼻高梁细,却是冷若冰霜的神情,“被猪撞一下能伤到脑子你也是人才。虽然被撞的人是依依,但我感觉你的脑子比她还智障。”
柳荒年心下一动,伸手要去拉他,却被他毫不留情的甩开,从始至终都没正眼瞧他一下。
又生气了。
柳荒年无奈的笑了笑。
“不过内伤就严重了。”赤脚大仙取下腰间的酒葫芦灌了几口,擦擦嘴道:“这个费用啊……咳咳,可能有点贵啊。”
柳荒年一副“老子有钱老子任性”的王八姿态,浅声道:“钱都不是问题,能治好就行。”
赤脚大仙双眼一亮,抚掌大笑,“就喜欢你这种爽快人!这个内伤可严重了,老夫纵横江湖多年也没遇见过几次,没想到今日还会遇到。”
柳荒年道:“所以?”
赤脚大仙道:“所以多吃药。老夫已经把药开好了,关于价格的话我这里有一种表……”
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拿出一张对折过的纸,打开,铺平,“鹿茸十两银子一只、人参二十两银子一只、当归五两银子一两、黄芪三两银子……”
过了约半小时,他才停止报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