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救救我啊啊啊!

“你想跑是不是?我看你变成我的人了,你还能跑到哪里去!”柳荒年凶狠的咬住他的唇。

——生命大和谐——

疼。

比挨了几刀还要疼。

秦鹤归无力的靠着柳荒年赤裸的胸膛上,裸露出来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全是红痕,和原本的伤痕交织在一起,显得斑驳狼藉。

至于下身某处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惨不忍睹,他自己都没有胆子去看。简直是腰酸腿软,颇有肾亏的节奏。

俗话说的好,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只不过没有烟,秦鹤归只觉得腰疼腿疼屁股疼,动一下手指都是挑战不可能。不禁想为自己鞠一把老泪,穿个书还把屁股给搭上了。

柳荒年这技术怎么搞的?

菜的抠脚,完全是在乱顶乱撞,莽撞的像头牛,毫无技术可言。

秦鹤归在这场情事里,没有得到半点快感,基本算是柳荒年单方面施虐,他就是个受害者。

不是他嫌弃柳荒年,而是柳荒年一个夜御百女的种马,原文中让无数女人疯狂尖叫的器大活好代表人,就算没搞过男人技术也不至于这么差啊。

秦鹤归不禁想起了那些恶俗的耽美小说里写的那样——

“鲜红的血从双腿间流下,染红了床单”

“足足躺了三天才勉强从床上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