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终于不再保持距离,伸手就要去碰谢长钧的手。
谢长钧递给沈玥一个眼神,她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拔出身侧的溪棠,只往那坊主身前刺去。
那女子反应更是敏捷,只一个侧身便闪了过去,甚至准备伸手握住沈玥的剑刃,沈玥抽回剑刃才知道那女子是虚晃一枪,只见她原地转了个圈,脚腕上的铃铛的声音更是响亮,不是无节奏地乱响,像是带着某种韵律一样。
不知为何,让沈玥徒然响起谢长钧教她弹琴的那一幕。
轻拢慢捻,一弦一柱,脑海里,都是他在她身边抚琴时的侧颜,如玉如墨,清俊决然。
这好像就是那曼妙女子的目的,她闪身到沈玥身边,几乎贴着了她的耳,发出低吟浅唱般的笑,“小徒弟,你心思如此不纯,怎能修的大道?”
说罢,伸手就要勾沈玥的下巴。
眼看沈玥双眼微阖,就要失去意识,偏偏就在她要接触沈玥的最后一刻,只听“啪”地一声,她那双细如削葱的手被抽的通红,一道银光直逼她眼前,她也听到了这辈子最清奇的回答方式。
沈玥挑了一下剑,更加逼近她的要害,“这是什么年代了,心思纯不纯的,和修道有什么关系?”
对方:“?”
震惊之余才知道一切已经为时已晚,她已经被逼的退无可退,谢长钧非常及时地施了一个束身的咒,那女子便向双手双脚被缚一样,只能在原地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