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容羽轻声说,“小老公,你太好了,你这样弄地我还挺有压力的。我担心自己做地不够好,担心不能给你最好的担心让你受委屈。”
“哦?真的?”严逍摸摸容羽的后脑勺。
“嗯,真的。”容羽点头,下巴磕在严逍的脖根,弄地严逍脖子缩了一下。
严逍松开容羽,面对面地看着他,笑地不怀好意,“你有压力了?嗯,你能有这个思想认识就很好。”
容羽不解,看着他。
严逍换上一副严肃的神情,“你确实应该有压力,你好好想想你以前是怎么对我的?”
明白过来了,容羽捏着他的下巴,“原来你在这儿等着我呢?这么记仇呀?”
“这个仇我不该记吗?我那么喜欢你,你还那样对我,想想我就生气,”严逍一想起那件事就被气地不轻,“你骗我不记得我那件事,我记一辈子,哼!”
那件事容羽是真心实意地内疚着,捧起严逍的脸,嘴唇凑上去,亲一亲,吸一吸,安慰着这只气鼓鼓的小动物,“好好好,记着记着,记多久都行。”
被老公亲地瞬间漏气,严逍很费劲地忍住了笑,闭上眼睛,享受了容羽给的一个有歉意也有爱意的吻。
容羽对哄好小老公这件事胸有成竹,眼看着人已经乖乖的了,可还没吻够,于是继续流连忘返地细细吻着。
挂钟提醒他们似的敲了一声,已经十二点了。
听到那声响,两个人这才被提醒了,挨挨蹭蹭地放开彼此,容羽抬手替严逍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又拨了两下他被揉乱了的头发,“别生气了,要不要我伺候你去洗个澡啊,老公大人?”
“不要。”严逍抿着嘴摇头。
容羽不信,“不要?”
“爷爷在家。”严逍说。
“爷爷睡了,”容羽说,“他就算没睡也没关系呀,我们关着门洗。”
“诶?”严逍皱着鼻梁,“不是关不关门的问题我怕我们两洗着洗着又那个你家长就在隔壁呢,我有点那个不自在。”
“那我们去你那边洗。”容羽说。
“可以呀,”严逍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眼睛弯地像两头翘的小船,“我们过去洗完了再过来睡觉。”
容羽拉着严逍往卧室走,“我去找两套睡衣。你那边有毛巾沐浴露之类的吗?要从这边拿吗?”
“有有有,山子都给买了。”严逍说。
“内裤买了吗?”容羽问。
“那个?好像没买。”严逍答。
“穿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