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等你啊。”周时理了理衣摆说道,“放心,我找了个借口称我家马车坏了,就有劳宋相大人送下官一程了。”
况且这下雨天,也不兴在外面等人,他只好钻到车里来了。
宋承修默声没接话,伸手拂去衣上有些残留的水珠。
马车缓缓朝宫门驶去,路上,两人就今日御书房谈话一事又细聊了一番。
周时百思不得其解,纳闷道:“我还是觉得很不对劲,你说开放海域一事,陛下之前不许朝臣再提,可如今怎么反倒突然说起了此事,而且还准许德君出宫一事,你说这陛下到底想干什么?”
“我也想知道她想干什么。”宋承修喃喃道,“还记得我先前同你说过的,我正在确认一件事。”
周时点了点头:“说起来,你最近也挺奇怪的,你背地里又在琢磨什么呢?还有,你今天突然追出御书房找陛下说了什么?”
宋承修偏头朝他看了一眼,须臾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什么?”得知到了宋承修的计划安排,周时略显惊讶,“你要在……不是,这是要提前行动了?”
“非也。”宋承修否认道,“你只要按我先说的做,你也感知到陛下和之前不一样,可你说人真的会变吗?除非换了个人。”
“换了个人?”
周时回味了一下他的话,心头一跳。
他倒是还从来没敢往这方面想,毕竟太不实际了。
他不可置信道:“承修,这会不会太荒谬了,虽说现如今陛下确实挺令人匪夷所思,还挺奇怪的,但……”
“荒不荒谬,到时不就知晓了,若真是如我想的这般,那皇宫中必定还有股其他势力,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之后的计划打算。”
周时讷然地点了点头,仔细想想,此番试探也并无不可。
“既如此,放心吧交由我。”
翌日早朝,临近上朝前,傅青桑收到了李公公送来的一堆册子。
傅青桑认真一本本翻开看了看,发现在关于开放海域这一事情上倒没有什么太多分歧,有的也只是几个人对芝麻国自守良久,与其他国交往不多,怕突然来往,会有麻烦而有所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