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夏儿应声小心翼翼地将燕沅扶进屋内,放在床榻上, 眸中含泪,哽咽道,“姑娘,你这一晚上到底去哪儿了?”
燕沅稍稍喘了口气,没时间同她解释这些,只拉着夏儿嘱咐道:“一会儿,替我换了衣裳,便将这一身衣裳藏起来,若有人问起,便说我身子不适,一直躺在屋内,并未离开,明白了吗?”
虽不知缘由,夏儿还是重重点了点头,“奴婢这就给姑娘烧水去。”
“嗯。”燕沅躺在榻上,目送夏儿离开,她只觉浑身疲累不堪,一阖上眼,便沉沉睡了过去。
再睁眼,瞧见富丽堂皇却有些陌生的摆设时,燕沅着实愣了愣,但低眸瞥见雪白的毛发,便骤然反应了过来。
如今的她,应当是在露华宫呢。
说来,还是她亲手将昏睡的狸奴抱到了榻上。
她伸展两只前爪,舒展了一下身子,不由得感叹没有一丝疲惫疼痛的感觉可真好。
昨夜在竹林里跪久了,连膝盖也隐隐作疼呢。
天已彻底亮了,燕沅环顾四下,便听正殿东面传来一阵水声,还不待她仔细分辨,水声便停了。
少顷,东面的帘帐一掀,倏然走出一人,只一眼,燕沅便窘得不知所措,只能飞快背过去蜷起了身子。
此时的季渊只着一条单薄的亵裤,上身未着寸缕,自他发梢低落的水滴顺着他健壮的腰腹而下,将地面染湿了一片。
若燕沅此刻是人,那她的脸定是像雨后海棠一般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