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沅想了想,“大抵有七八日了。”
柳拓想起那日方昼在酒楼里对他说过的话,心下蓦然生出些不好的预感。
可他探过了,那燕贵人的脉象也就是弱了些,似乎并无其他异样,柳拓不敢将从方昼那儿听来的事儿随意说出口,只笑了笑道:“无妨,微臣开些补气提神的药,贵人先服几帖,应当会好些。”
“多谢柳太医。”燕沅颔首道。
柳拓整理起药箱,正欲离开,便听站在一旁的夏儿忽然道:“柳太医,我家主子这一月葵水推迟了十几日了还未来,您看可需服药调理调理。”
“应当是身子虚才至于此。”柳拓安慰夏儿道,“不必太过担忧,一会儿我再开副调经补气的药就好。”
“那就拜托柳太医了。”
柳拓笑着点了点头,自密道出了露华宫,又在御书房同季渊禀报了一声,才回了太医署。
同季渊禀报时,柳拓没有全然说实话,他也不敢,毕竟方昼同他说的话非同小可,而且他根本不知当年风遂安的女儿到底是因为什么缘故才没的,此时说出口,只怕徒增恐慌。无论如何,还是得先确认过才好。
回到太医署后,柳拓写好药方,交给药童阿耀去抓药,吩咐他一会儿送去御书房。
阿耀拿着药方去了药房,药才抓到一半,便见孟太医领着一个宫婢打扮的人进来,乍一看见他,就毫不客气道:“喂,过来小子,赶紧先把这副药给抓了。”
“孟太医,可否等等,我这厢还在抓柳太医的药呢!”阿耀面露难色,“柳太医说了此药很急。”
听到“柳太医”三个字,孟太医将脸一沉,显然不大高兴,“怎的,就他柳拓急,他柳拓当了这太医令就目中无人了是吧!他也不想想他这太医令如何得的,一个伺候畜牲的太医,有甚好得意!一只畜牲能有淑妃娘娘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