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沅瞬间愣了一下,恃谁的宠?
她一脸茫然地看着季渊,便见季渊的眸光愈发黑沉起来,她意识到不妙,忙转而道:“陛下此时该是在御书房才对,怎突然来了?”
季渊闻言微微撇开眼,风轻云淡道:“今日政事不多,在御花园闲逛时,觉得无聊,便走了进来。”
政事不多……
燕沅不由得想起御书房那桌案上堆叠如山,仿佛永远处理不完的奏章。
正疑惑间,只觉揽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今日醒来可有哪里觉得不适?”
燕沅反应了一瞬,立刻欢喜道:“对了,陛下,臣妾忘了告诉陛下,今日臣妾没有附身在狸奴身上便醒了过来。”
看着她这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季渊也忍不住勾了勾唇,淡淡道:“朕知道。”
然燕沅只高兴了没一会儿,就用那双纤细的柔荑揪住了他的衣襟,急切道:“陛下,那狸奴呢,睡在御书房里那只狸奴如何了?它有醒过来吗?”
她紧张地看着季渊,却见他摇了摇头道:“没有,还在榻上睡着呢。”
燕沅闻言,不由得眸光一暗。
她总觉得她附身的事连累了那只狸奴,原以为她不再附身后,它便会醒,没想到它却依旧昏迷着,一想到是自己的缘故,燕沅不免觉得愧疚自责。
季渊见她神色黯淡,默了默,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一会儿,朕命人将它带到你这儿来,再唤柳拓来给它看看,可好?”
燕沅强笑着点了点头,她略有些疲累地靠在季渊胸口,阖眼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