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云漠骞挑了挑眉,“可孤要的是美人啊!”
云漠骞微微低腰,眸光中闪过一丝厌恶,“可诚王殿下不但给不了孤美人,还欲染指她,孤最恶心的便是你这样的人……”
从一开始,云漠骞便没有与诚王合作的意思,自他昨日在聚贤楼提到燕沅,露出那般觊觎贪恋的眼神时,云漠骞对他除了恶心别无其它。
他并不相信以季渊的能力会察觉不到诚王的异动,真不知这位诚王觉得自己能一举造反成功是看不起季渊还是高估了自己。
今日的事他本不想管,毕竟此事没那么简单,牵连的不止他一人,而是整个北域,他不能不顾大局。
可诚王错在错在动了不该动的人!
看着云漠骞含笑的皮囊下愈发冰冷刺骨的眼神,诚王吓得浑身一抖,缓缓放开了抱着他腿的双臂,他察觉到威胁,仓皇地想要爬出殿去,一瞬间却觉喉间一滞,怎也呼吸不上来了。
他艰难地抬眼看过去,便见云漠骞将掩在袖中的剩下三枚银针缓缓收了回去。
直到死前的最后一刻,诚王才明白过来,这位表面谦和的北域太子实则和季渊一样,都是心狠手辣、毫不留情之人。
少顷,看着大睁着双眼,面色青紫,却已没了气息的诚王,季渊剑眉微蹙,看向云漠骞,“太子殿下让他死得未免太容易了些。”
听着季渊略带不满的语气,云漠骞微微侧首往外看了一眼,似察觉到什么动静,旋即淡淡道:“孤若再不动手,只怕就没机会了。剩下的事,孤不便插手,陛下就自己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