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怎么能冲人比中指呢!咱们懂文明讲礼貌啊!”余果赶忙按住尤尔。

“别让我问第二遍。”尤尔沉下脸。

“我真的不知道你再说啥啊?”加里纳迷茫地瞪着尤尔。

“中指上有你的血,原来的东西在哪儿?”尤尔松了松手上的力道,抵在加里纳胸口的剑尖兴奋地抖了抖,一“不小心”就刺破了他的外衣。

加里纳指节握得发白,半晌,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枚钴蓝色的戒指,“是,我看到那个戒指一时好奇就拿了,之后就被卡在这里出不去了……但我真不知道这是干嘛的。”

“你怎么确定,就是我的血?”加里纳不解地问。

尤尔接过戒指,按住兴奋不已的勇者之剑,转身离开,“没血,猜的”。

……

三人回到右侧穴道时,众人已经把洞穴翻了个底朝天。

“有什么新发现么?”余果问。

“这个”,一名剑士摊开手掌,露出一条银色的项链,项链底部坠着一把只折断的剑,残存的剑柄布满深深浅浅的划痕,“这个坑里面还有很多,不过也都破损了。”

“神啊,请宽恕我们的罪过。” 半透明的牧师握住自己胸前的同款项链。

“还有呢?”尤尔用剑在坑里捅几下,继续问道。

“没了,其他就是常见的生活用品;另外,就是这哥布林一直不知道在比划什么……”剑士指了指被吊在半空的哥布林。

那哥布林叽叽咕咕叫着,右手拇指食指虚握,在空中比划着什么。

余果仰着脖子看了半天,突发奇想地说,“他好像是要写字?”

闻言,那哥布林拼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