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那时还未大发家,只是个普通家庭,林钰也从没遇到过离谱的事,没有多想,只身前去。

但没想到,这一去,再也回不到秦家。

“当时你父亲已落入厉家手里,你母亲要回去救他。但她不能让你落到厉家手里,便让我带你走。我走没多久,她应该就被厉家抓住了,紧接着我也被厉家的人追上。”

“我看他们来势汹汹,不敢把人往秦家引,只好东躲西藏。但他们已经看到我的脸,并且知道我的身份,你跟着我始终是不安全的。”尤其是当时登在报纸上的双胞胎绑架新闻,吓到了她。

如果带孩子回秦家,不一定能把阮莺安全养大。

“我本来想亲自去跟绑匪谈,我知道他们绑架我的两个儿子是为了逼我现身交出小莺,”林钰流下泪来,“但当时小莺跟着我天天躲来躲去,身体虚弱发了高烧,彻夜不止,眼看着要没了,我没法把她丢着不管去救我的儿子。”

阮莺嘴巴干涩,张了张口,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

无论说什么,以她的角度,都很虚。

原来秦仞一家的悲剧,是因她而起。

想起他犯罪的弟弟,阮莺心绪难以平静,呼吸渐渐急了起来。

一只手沉而有力的握住她的肩膀,“晚晚,不要多想。”

秦君烨握着林钰的手,沉声道:“你的做法我跟儿子都理解,他们从没怨过你。”

林钰眼酸,但她并非多愁善感的性格,很快破涕为笑,“等小莺终于脱离危险,绑架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