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想杀我了,想杀我这个镇南侯府唯一的血脉了。”

“你憎恨镇南侯府,憎恨萧景行,所以恨不得把我除之而后快。”

他故意提起萧景行。

他在不断的刺激着崔鸿渐。

傅含章继续说道:“说起萧景行,我闲暇之时也会埋怨这位老祖宗,若非他……”

傅含章漆黑的瞳孔直勾勾的看着崔鸿渐。

“他自己一心为了高祖,帮助高祖打天下,创立了北周也就罢了。”

“可凭什么还要在临死前留下遗愿,硬要镇南侯府对北周皇室忠心耿耿,捍卫着北周王朝啊?”

“他甚至还弄出镇南军和天旋山来帮助北周王朝延续国祚,可惜啊?他对北周王朝,对高祖太过相信了。”

“以至于从太宗到高宗,再到如今的靖嘉帝,镇南侯府七代忠良就留下我这么一个不纯正的血脉,让镇南侯府的嫡系血脉全无。”

“他若是知道镇南侯府会有如此下场,若是知晓北周王朝的皇室如此的忘恩负义,应该会后悔昔日的所作所为吧。”

傅含章高谈阔论,无视崔鸿渐那杀人般的眼神,继续说道——

“自高祖,被高祖百般赞扬的萧景行,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

“若非他,我也不会以孱弱之躯,想方设法的帮着镇南侯府平反。”

“闭嘴!”崔鸿渐突然出声,声音很大,直接打破了夜的宁静。

崔鸿渐双目猩红:“傅含章,你也配对萧景行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