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凯弘翻了个白眼,“别捂了,那天你脑震荡送医院的时候,你的头套就被摘过了。”

如此骇人的事实就被他轻飘飘的一句话揭开了,纱子雕震惊到瞳孔放大,当场石化。

“你的意思是说,桑祜彦他看过我的脸?”

她的声音艰涩。

也就是说,他什么都知道,但昨天却偏偏……装不认识她?

为什么?为了不让她为难吗?

她心口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电到一般心跳不自觉的加速。

呜呜呜……桑祜彦怎么能这么温柔?

“是啊。”

瑾凯弘想到当时的场景,眼神飘忽:“桑少说你长的丑,非常丑,他现在对你好只是同情你而已,你别多想啊。”

千万不能让这个女人缠上桑少,否则桑少这一生就完了。

纱子雕只感觉人生就像过山车,将她带到低谷之后又瞬间将她带回高谷。

“他真的说我丑吗?”

她激动到眼含热泪。

瑾凯弘以为她是伤心,不免有些良心不安,但考虑到桑祜彦的未来,他还是硬着头皮说:“嗯,他说你这么丑的人,能活在这个世界上也不容易。”

纱子雕深呼吸一口气,就在瑾凯弘以为她要发火的时候,她却一脸感激涕零的看向桑祜彦,说:“太好了。”

桑祜彦是一个正常人,他绝对不会喜欢上一个他觉得丑的人!

瑾凯弘:“……”

纱子雕的病是越来越严重了。

纱子雕转念一想,眼睛发亮:“我还能继续当护工吗?”

这么好的工作,她为什么要放弃?

瑾凯弘刚想拒绝,却听见桑祜彦低沉的声音:“可以。”

瑾凯弘顿时心里一虚。

完了,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桑少听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