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每次敲两下,带着间隔,一共敲两次,是乔孟旸的敲门习惯。
都十点多了,这小子来干嘛?乔孟笛纳闷,但还是起身向门口走去,其实,门并没有关,但她不太想让他在这个时间点进她的房间。
姐弟俩隔着门,对望了一眼,乔孟旸摸了摸鼻尖,把头扭到一边,“你和那个姐姐,是不是已经睡过——”
“诶,乔孟旸!”乔孟笛忙打断他,一把将他拉进屋,然后把门一推,啪的一声,门关上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乔孟笛还拉着他的手没放开,乔孟旸鬼吼鬼叫,挣扎着抽回他的左手,一抽开,他就把手藏到身后,一副像被非礼过的模样,“就、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只要好好学习就行了,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那之前你干嘛哭着叫我帮你逃走?”乔孟旸板着脸,他还是想搞清楚,他姐这几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什么时候哭过?”乔孟笛死不承认,那是原主做过的事情,不是她。“你不要胡说!”
“聊天记录还在呢!”乔孟旸亮出手机,“如果你删了,可以看我的。”
“得啦得啦,现在我想开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你和爸爸,对我来说不是别人,而且姚姐姐人挺好的,人美钱多,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为了我自己,也为了大家,只能这样了。”乔孟笛觉得这并不算全是谎言,相反,这大多都是真话。
“劝你试一试,结婚以后就晚了。”
乔孟笛忽然发现炸毛中的便宜弟弟还挺可爱,原来,他是真的关心自己。
可他到底是毛头小伙子,不会像老太太那样揪住她话里的漏洞,逼她回答“人好和结婚”之间有没有必然联系。
他知道原主是直女,也跟她确认过“性向是没办法勉强的事情”。
现在,乔孟笛明白了,为什么他会问她有没有跟姚池玥睡,乔孟旸就是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可以接受女人,这是需要尝试才能确定的事情。
她不用试,一定可以。可是,姚池玥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