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见没,如果小潇儿是中毒,那这血液理应是黑血。但是现在流出来的是鲜红的血液,说明小潇儿不是中毒,当然接下来我还要确认下她是不是中蛊。
给我拿块儿细棉布和一把剪刀,我把小潇儿小拇指包扎好。”
香草出去片刻就返回来了,手里端着托盘,上边放着剪刀和棉布。
宋婉仪用剪刀剪了一个长布条,缠绕在小潇儿流血的小拇指上。
“准备一个小火盆,我要把这碗里的血加热。”宋婉仪端着碗,直直盯着碗里的血看。
孙婆子立刻去了后院厨房,端来了小碳盆,盆里的炭火刚刚生好,还不是太旺。
宋婉仪把整个碗都坐在了碳盆上,过了半晌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原本鲜红的血液在火的加热下,竟然动了起来,碗里密密麻麻的细如针的血红色小虫子拼命往碗外边爬,然后被炭火烧死。
“确定了,这是苗疆最阴毒的活人祭。”宋婉仪盯着碳盆和血碗有些犯恶心。
碗里没有爬出去的血红色小虫子在炭火的加热下,烫死在了碗里。
宋婉仪用筷子扒拉着血碗里边的死虫子,死虫子不是僵硬的而是柔软的,像是黑褐色的一条条丝线。
顾左傻愣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终于崩溃了。
天啊,他看见了什么,他的潇儿中蛊了,可是他们这太平国从没有什么控蛊师啊。
只有苗疆那边有,但是也早在十多年前早已经协商好签订契约,不得在他国使用了。
就是在苗疆他们自己都是禁止使用蛊毒的,更何况这种让血液变成细如丝线的小虫子阴毒蛊毒。
顾左颤颤巍巍的来到床前,拉起自己宝贝女儿的小手,亲吻了下,看向宋婉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