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铮,这道题怎么做?”
一道很简单的数学题,按照顾盼的程度不可能不会。应铮有些疑惑,但是转过来问题的顾盼神情很镇定冷淡,一如平常,仿佛真的是碰到了一个难解的问题。
应铮想了一下,指着题中的一处说:“这里要注意,辅助线不要画错。”
顾盼依旧在看着这道题,和应铮注视片刻才知道,应铮已经讲完了。
他对着自己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关于辅助线的,虽然辅助线确实是这道题要走弯路的开始,画对了就非常简单。
但是没有想到,对着别人详细的讲解,到了自己这里竟然只剩下了简单的一句话。
顾盼更不开心了,她闷闷地转过去,谢谢了都忘了说,把练习册还给了同桌,随后翻开了自己的练习册,然后开始对着面前的题发呆。
不对劲儿,很不对劲儿。
自己现在的反应很不对劲儿。
顾盼眼前是练习册,但是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一点一点敲进她的心里,颇有韵律,扰的顾盼对着练习册发呆都成了一件难事,太过心浮气躁。
怎么会这么吵闹?
顾盼一下子合住了练习册,而后重新撑着下巴开始看起窗外。
云被吹散又重聚,无数次的吹散与重聚之后,已经远远飘走,变成不知名的形状在远远的天际,远离了这片天空。雨声依旧淅淅沥沥,将窗外的树重新清洗了一番,树叶变得嫩绿。
顾盼突然伸手,猛地拉开了半截窗户。
本以为窗外是小风,原来只是因为窗户的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