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蓝看完请帖便看向李橘白:“夫子,你可能要先见一下我娘亲了。”
李橘白闭了下眼睛,开始怀疑起自己决定进京是不是太草率了,万万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惊吓,不是,是万万没想到还有这等惊喜。
原本以为打发了木老爹就不用忧心木蓝的家人麻烦了,眼下倒好,丘府的人是和难缠的木家不一样,不麻烦,但好有压力。
突然多了一个爹爹和一个娘亲出来,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应对了。
木蓝见她保持沉默,一时也摸不准李橘白的心思,便认真开解道:“爹娘待我很好,我肯定要与他们相认的,夫子若是不情愿也请忍耐一二,就当是多了一门经常走动的亲戚。”
关于爹娘和夫子的关系,木蓝之前没有考虑过,当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爹娘会认可夫子吗?夫子愿意喊爹娘吗?
各种担忧齐聚,她只觉得脑子乱乱的,偏偏还要保持理智想办法中和两方的关系。
李橘白见她面色又急又忧,便低叹一声道:“没有不情愿,只是有些不习惯罢了,我已是很多年没有叫过娘亲了。”
她记事没多久,李夫人就病去了,结果突然多了一个娘亲,还真有点难以开口。
木蓝听罢松了一口气,只要夫子不拒绝和爹娘相处就好,至于爹娘那边,她大不了多哄哄,不知不觉间,她把李橘白放在了和爹娘一样的位置,且更为在意一点。
两人收拾一番便相携出门,在外人看来越来越像相知相守的一双人。
飞花社也在丘府的不远处,是一处环境不错的宅子。
丘夫人坐在中间的花亭里和几位相熟的夫人、小姐打着招呼,视线有意无意地朝着入门处看去,她原以为要过段时间才能见到女儿,哪晓得几位老友上门商议请帖的时候提了女儿的名字。
她当下便同意了,还用想吗,必须要请女儿和女婿,不,是女儿和儿媳,必须要请她们啊。
避嫌?有什么好避嫌的?
她是有正当理由的,至于见了面之后亲切一点,遇到酷似女儿的人,肯定要觉得亲切啊。
吕夫人和亭内的几个人对视一眼,明白大家消息都灵通着呢,看来是已经知道丘家大小姐失踪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