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以前有大姐就算了,现在大姐不在了,又冒出来一个不知哪里来的麻雀,也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爹和娘太偏心了,别人只靠着一张和大姐肖似的脸都比我们的待遇好。”丘桃面露不忿,忍不住发牢骚。
丘姨娘瞥了她一眼,面色严肃道:“桃儿慎言。”
丘桃一看她这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姨娘还不明白吗?爹爹特意点明不许我们院子里的人去,就是在说给我们听的,没有主子吩咐,下人去干什么,这是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连我们都要敲打。”
她说完,见丘姨娘依旧不温不火的样子,弟弟也没什么表示,忍不住摔了筷子直接走了。
丘姨娘见她走了,才看向儿子谆谆教导道:“二郎谨记要勤学好问,一心跟着你爹爹做学问,如今你已经有了举人功名,明年会试只要中了进士,有老爷照应一二,自会官运亨通,且勿像你姐姐那般短视,只把眼光放在这后宅里是没用的,想要什么要自己去挣。”
“孩儿省的,娘亲放心,姐姐塞到我院子里的荷儿实在是有些聒噪,孩儿现在只想好好准备会试没有别的心思,劳烦娘亲把她送回去吧。”丘二郎点头,心里想起那个被莫名送进自己院里的女人,那是大姐的贴身丫鬟,怎么也不该送到他这里,二姐的脑子真是一向不清醒啊。
“我儿放心,一会娘就寻个借口把她调到我这里来看着,不让她去扰你。”丘姨娘脸上露出笑意。
女儿自幼就秉性差了些。
都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从儿女一起学了规矩后,女儿就再也没叫过她一声娘,这么多年都按着规矩叫姨娘,也一点点把她的心叫凉了。
而儿子私下里还是叫她娘亲,性子也稳重,由此可见两个孩子的差别。
再加上丘桃小时候惯会装委屈,各种颠倒黑白,她以为自己有点小聪明,却也不想想小孩子的算计能有多精明,大人都看得透透的,到底是眼皮子浅了。
不过没关系,只要儿子有出息就好,丘姨娘这样想着,对女儿越发不喜,也就更疏于管教。
下午,丘桃正想着怎么收拾娣姐院里那两个鸠占鹊巢的人,就见荷儿哭哭啼啼地跑了过来。
“二小姐,丘姨娘要奴婢去她院里伺候,我和二少爷还没成事,这可怎么办?”荷儿满脸委屈,她想做主子,可也要丘二郎愿意啊,这么多天了,丘二郎以读书为由别说碰她了,连见面都没几次。
不怀个一儿半女的怎么抬成姨娘,只能做个通房丫头,更何况现在连通房丫头都是徒有虚名。
丘桃不耐地揉了揉脑袋,这个丫头也是个蠢的,以前在丘绾跟前伺候就被她忽悠地团团转,现在塞进了二弟房里又不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