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召集人手从事发地附近的楼上楼开始,不论有几家分号,要一一走访,看有他们没有伙计或者后厨的人失踪。”
粗布麻衣,又有常年劳作的痕迹,一般是不会去楼上楼这等贼贵的地方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是酒楼的内部人员。
两人对视一眼,抱拳领命。
匆匆赶来的宁主事还没来得及跟木蓝讲讲流程,就见她风风火火地点了一波人又走了。
宁主事望天长叹,现在的小姑娘真能折腾啊,怎么就不能文文静静地坐下来看看书、听他传授传授经验呢?
另一边,木蓝确定了事发地附近的几家楼上楼分号,吩咐人一一前去,她自己则去了最近的一家,至于做什么,当然是吃午饭了。
忙碌了一上午,她都饿坏了,如今没有夫子管着,可以痛快地吃烫锅子了,要一天三顿的吃。
楼上楼,木蓝一边吃着,一边打听着,这间分号无人请假也无人失踪,看来只能等其他人的消息了。
吃了个五分饱,她便兴致缺缺地放下竹筷。
木蓝望着酒菜陷入沉思,为什么觉得饭菜不香了呢,是楼上楼的味道不如从前了,还是她的舌头坏了?
也不知道夫子到哪里了,路上安全与否,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木蓝忧伤……
不过这忧伤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就被老黑带来的消息冲走了。
“木主事,还真有一家楼上楼的分号少了一个伙计,据说是前天休沐,昨日和今天都没有来,酒楼派人去问,家人也说不知道去哪了。”
老黑两眼发亮地看着木蓝,心底直呼神了,听那管事的描述,身量什么的和死者很像,难道木主事亲那具尸首不是因为特殊癖好,而是可以通灵?!
不然又怎么知道死者是楼上楼的伙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