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悲从心来。
木蓝默默搂紧她的胳膊:“娘亲,这尸骨上的玉佩你可认识?是义姐吗?”
丘夫人仿佛这时才有了勇气,她上前走了两步,蹲下身子拿起玉佩,随后猛地站起来一转身,狠狠踢了吕三郎一脚。
“还我绾绾命来。”
一声怒吼,把半跪着的吕三郎踢到在地,丘夫人也随之晃了晃,晕了过去。
木蓝连忙扶着她,心道娘亲的演技也太逼真了,她自愧不如啊,这档口还想着踢吕三郎一脚,不愧是娘亲啊。
随后她脸色一变,忙往后喊到:“快唤大夫,快扶娘亲回府。”
丘夫人又怒又痛之下竟是真的晕过去了。
木蓝心底一痛,她不敢想若是自己没有回来,娘亲又该是怎样的哀痛。
丘府的下人见状忙上前来,扶着丘夫人上了马车,直接去了医馆。
木蓝这才看向吕三郎道:“扶吕公子起来,押入大牢。”
吕三郎顾不得胸口疼痛,忙大喊:“等一下,你凭什么抓我,伯母是痛失爱女迁怒于我,你没有证据不能抓我。”
他没留下证据,只要不承认,谁也不能定他的罪,玉佩根本不能成为证据。
木蓝冷笑一声看向众人:“不知可有人认识义姐的字迹?”
众人面面相觑,这时有两位常去飞花社的夫人站出来:“我们有幸见过几次丘大小姐的字迹,或许能认得。”
“还有我。”平芳郡主回过神来,忙也出声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