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绾,你大胆。”
“郡主想怎样?”
“你…你等着。”
平芳郡主失魂落魄地站起来,脑海里想起从前的场景,丘绾说她最想做探花郎,木蓝便中了探花,可是木蓝不是丘绾,不是丘绾。
丘绾和吕三郎订婚了,以后是吕家的媳妇,又岂会娶一个不知哪里来的女夫子呢?
她不会娶一个女子为妻的,她不是的……
堂下的人相互寒暄,无人在意堂上的三公主和平芳郡主是几时离开的。
更无人在意牢里的吕三郎和丘桃又是如何负隅顽抗,案子已盖棺定论,三司会审的结果已经递交上去,只等着秋后问斩了。
令人没想到的是,吕三郎得知结果之后便一直请求见丘尚书一面。
丘尚书思量再三,便独自去了刑部大牢,他心底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或许女儿的死不是那么简单。
“我只是听命行事,真正想害死绾绾的是大皇子,岳父保我一命,我可以指认大皇子。”吕三郎状若疯狂。
丘尚书略一沉吟,冷笑道:“老夫浸淫官场多年,又岂会受你蒙骗。”
说罢,便甩袖离去,
大皇子是贵妃所生,可太子却是皇后所生,占了嫡。
他可以想象大皇子是不甘心的,是有心皇位的,甚至于每一个皇子都对皇位存着野心,所以当年皇子们有意求娶绾绾时,丘尚书便早早去皇帝那里求了口谕,女儿不嫁皇子,不入世家,不进高官门。
如此才能避免搅进党派之争,才能明哲保身,自始至终做一个只忠于皇帝的保皇派,丘家才能长盛不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