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享受男人被他耍得团团转的感觉。”
“总是摆出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实际玩得比谁都开。”
“可偏偏你们alpha就吃这一套,你们都被他骗了。”
杨涵在流泪:“我以为你是不一样的,司杭。但没想到,你和这些alpha一样愚蠢、一样可笑,傻乎乎地被他外表欺骗,掉进他的陷阱,变得不像自己。”
“司杭,你不会也喜欢上他了吧?你不会也被他伪装出来的样子吸引了吧?”
“够了。”
司杭听不下去了,他心头很乱。一方面是青梅的泪声俱下,一方面是他自己混乱的认知。
他是一个很高傲的人。
杨涵口中的“盛雪河”,正是他最厌恶的那种人。
杨涵的质问尖锐地扎入他内心,杨涵将他与那群不入流的alpha相提并论,仿佛他也成为了那些被欺骗的、愚蠢的alpha。
手指因为紧绷的心绪蜷缩,他看向坐在石阶上的盛雪河,盛雪河像是很困,把头靠在一旁的栏杆上休息。
一个腼腆、害羞的alpha朝盛雪河走去,小心翼翼地往盛雪河脚边放了一张纸条。像是联系方式,也像是情书。
这个alpha叫廖柯,相对来说比较柔弱,平日说话细声细语,内向得不像是alpha。
仿佛应对了杨涵所说,廖柯也盛雪河的假象吸引,掉进他的陷阱,变得不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