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有人围观,神情紧张,他已经看了很久,看着浅金色头发的少年一次次挑战八阶。

结局毫无疑问,都失败了。

从高处落地的沉闷感,他在旁听得一清二楚,纵使他在围观,也忍不住为对方疼痛。

可对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即使撩起袖子的手臂已经大片擦伤,即使裤子已经划开一道口子。

他依旧要选择继续。

尽管他们不认识,少年也在内心为对方计算着。

第十二次了。

盛雪河在高台上滑行,提前调整好脚位,捕捉落脚点。

在跳跃时,不能看着脚下,看着脚下会无法准确判断跳跃时间,更会产生心理障碍。

一旦意识到自己位于距平地6米的高台之上,之后还会凌空到达更高的位置,跃过两米的横向空间——

会产生心理障碍。

人会害怕。

看到落脚点后,盛雪河毫不犹豫地点板起跳。

第十二次的他,身姿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稳、都要曼妙。

很可惜,盛雪河没有征服八阶台阶,即便他刚刚已经将平衡维系到极限。

“哥……”王子银欲言又止。

盛雪河的手背大片擦伤,乌青的色泽,网般罩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有些狰狞可怕。

“再来。”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