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傅异闻,他问着一旁呆滞的司杭:“你没事吧?有受伤吗?”
“……没事。”司杭怔怔回答,惊犹未定地看着满地玻璃碎片。
篮板玻璃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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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傅异闻把篮板扣碎了?”
“6666,你看到没?刚刚那空中盖帽+扣篮,那弹跳力还有反应力,绝了!”
“这高度、滞空是人能做到的吗?”
“傅异闻还是人吗?到底有没有他不擅长的事啊?”
顾浪和人感慨完,扭头看到盛雪河有些出神的神情:“哎同桌,你会打篮球吗?看得这么入迷。”
“只会一点。”盛雪河没有撒谎。
上辈子盛雪河是运动白痴,日常跑操都会缓不上劲的那种,因此格外看重身体素质。
这辈子盛雪河也没什么机会接触篮球,大多数的团体运动,都是王子银带着他玩儿的。王子银和朋友玩什么,他就顺便一起玩。
“又整谦虚这一套?”顾浪已经不信盛雪河的‘一点’了,“有空一起打啊。不过我们别和傅异闻打,他就不是人,和他打毫无体验,不如坐冷板凳。”
“不过他打球确实帅气,观赏性很强,也不失技巧。”
或许,不仅仅是帅气了。
透过横向玻璃窗球场的人已经散得七七八八,盛雪河却依旧记得,傅异闻运球时神情专注,透有一种游刃有余的随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