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盛老师对我们好,我们当然喜欢他。”一个高个子男孩说。

杨涵在前头几乎要咬碎牙关,之前是他带这个班,这话的意思,不就是他对他们不好吗?

他给他们送这送那,反而讨不到好,盛雪河几句话,就将他们哄得团团转,死小孩真是有眼无珠。

“你们能不能安静点?”杨涵忍受不了后头的嘻嘻哈哈,而他像是个透明人,扭头厉声道,“再这么胡闹下去,天黑都到不了家,你知道会给我们造成多大麻烦吗?盛雪河你也是,他们小不懂事,你也跟着瞎胡闹?”

路由第一个站出来:“我们哪里胡闹了?我们又没耽误进度,还不允许我们说话了?”

“你嫌弃麻烦就别来啊,我们又没逼你送我们回家。”

“平时我们自己组队回家也很开心,你们非要送我们,反而弄得我们不舒坦。”

只是一句话,就激起了众愤,这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杨涵自小娇惯着长大,从未遇到如此局面,当下气红了脸,指着他们“你”了半天,也说不出所以然。

最后他狠狠推了一把领头羊路由,路由栽倒在地,幸好地上满是落叶,才没有受伤。

一枚闪着银光的硬币从他口袋掉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与石子碰撞,随着水花的溅起,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不见。

少年们赶忙去扶路由,路由却面色大变,来不及起身,几乎是跪爬到河边。若不是盛雪河拦得及时,路由已经跳入河中。

“我的钱……”路由的嘴唇发白,泪水夺眶而出,淌过有些干裂的脸颊。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

“有话不会好好说,非得动手?”

“要是你刚刚的动作再偏一点,路哥就磕到头了,你这是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