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包装盒的塑料膜往里看,盛雪河没有否认,这确实是一个很漂亮的四寸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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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路由听课显然不在状态,一直问盛雪河:“司老师什么时候来啊?司老师今天不来吗?”

盛雪河撑着下巴,故作沉思:“他好像感冒了,可能不来了吧。”

像是被戳破的皮球,路由又低落又焦急,啊了一声。盛雪河笑着敲了敲他的桌面:“好好写卷子,司老师在隔壁班,等会儿就过来。”

“你骗我!”路由惊愕地瞪大双眼,并不是因为被骗生气。

他们虽然喜欢盛雪河,但总觉得盛雪河有些冷淡,是习惯性礼貌的冷淡。不能说他不好接触,而是盛雪河似乎并不知道怎么活跃气氛。

盛雪河主动开玩笑,对他们来说是很稀奇的事,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原本安静写作业的班级,顿时闹腾了起来,随着门被推开,外头的阳光照了进来。

“司老师,盛老师他骗人!”有人打小报告。

司杭讶异地看向盛雪河,盛雪河尴尬地错开眼,眼神满是躲闪。他好奇:“他说什么了?”

“盛老师说你感冒了。”路由没有将后半句说出。

“没有骗人,”司杭脸不红心不跳,“我确实感冒了。”

路由翻了个白眼,谁信。司杭来到他身前:“你昨天的作业没做。”

路由支吾,司杭没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