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证!”门口有人在高高起跳,“我们是同班同学,我作证。他在班级里很少说话,很多人都对他抱有敌意,就因为自己的心上人喜欢他。但盛雪河人很好,之前我肚子疼,他帮我请假,还帮我买止疼药,怕我冷,还把他的外套借我穿。”

“我很想和他做朋友,可当时班级里的小团体说的很清楚,谁和盛雪河做朋友,就是和他们作对。我害怕被孤立,所以一直远离他。”

“哪怕是现在,我都感到很抱歉。他不仅一次对我伸出援助之手,可在班级里,我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我不奢求你可以原谅我,当时我的太混蛋了,是害怕跟你一样被孤立的胆小鬼。但我依旧想对你说一声,谢谢你,对不起。”

盛雪河有些怔然,目光越过人群,望向对方。这是一张熟悉的面孔,他记得对方。

他从来没有责怪过对方,对方的年纪还小,害怕被“连坐”是很正常的事。

对于那些孤立他的人,盛雪河并没有想法,他已经习惯了这一切,习惯一个人。

再加上自己重活这一世,这些人在他眼里,都是小孩子。他不可能真的和小孩子计较,他没那么幼稚。

盛雪河原本以为自己是真的不在意,可真当他听到对方的道歉,仍然会升起一股酸涩感。

“我也能作证,我目前就读艺雅,可不是两百块请来的群演。”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我和盛雪河不是同班同学,也不是喜欢他的人。我和他参加过同一场比赛,去他班级里拿过东西。盛雪河自己都不知道吧,当时有一群oga围着他的桌子,在他桌上留一些肮脏的话,抽屉还有一堆纸条。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也知道这是一场凌霸。我一直是个很冷漠的人,我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没有和任何人说,也没有告诉老师。我只是把这堆纸条收走,把桌面擦干净,才离开的教室。”

“别的我不知道,但他确实是个很优秀的人。那场比赛,我们组以碾压的成绩拿下第一。”